“瑞王那裏呢?有什麽動靜沒有?”趙瓊又急急地問了一聲。
丫鬟其實挺奇怪她會這樣問,姎兒姐姐走了和王爺有什麽關係?沒聽說兩人是親戚呐!
但還是老實道,“小的不敢往那邊湊,隻是,聽守門的小廝說王爺的幾個護衛被罰了,不知道同您問的有沒有什麽關係?”
趙瓊了然,約摸就是她猜的那樣了。
八卦聽完了,趙瓊正要去院子裏練練拳腳,丫鬟將她攔下,期期艾艾地想說什麽,又遲遲說不出口,憋的耳朵都紅了。
“有事兒大方些說就是,做什麽這個樣子。”趙瓊有些嫌棄。
丫鬟思及她的性子,還有這些日子伺候的情分,咬了咬唇開了口,“趙娘子,您走的時候,能不能,能不能帶上我?小的還想在您跟前伺候!”
侯府這回還不知道什麽光景,她聽各處做活的姐姐妹妹們說,隻怕是要抄家奪爵的。
趙娘子是王爺的人,同侯府沒有關係,牽連不上。
而屆時她們這些人裏,同侯府的契約還沒到時候的,不是被朝廷接手隨便轉手去什麽地方,什麽人家,就是被銷了契趕回家。
趕回家對別人來說是好事兒,對她可不是。她娘改嫁了,一心撲在她的新丈夫新兒女上,凡事隻會讓她這個拖油瓶忍一忍。
她比不上親娘和後爹生的弟弟妹妹也就罷了,憑什麽還要一個勁兒地忍著讓著後爹的女兒,明明都是拖油瓶,對方怎麽就比她高貴了。
“當是什麽事兒呢,行了,我這就應下了,我走的時候必把你一道兒帶上。”趙瓊還隻當她需要用錢,都打算進房裏摸錢匣子了。
“你不說我也正打算問你,要不要同我走的,本來還擔心你放下不下你娘來著。”這丫頭原先叫來財,進了侯府改了一回名字,到了她跟前又改了一回,如今叫喜樂。
“喜樂啊,你家娘子我估摸著動身也就這一兩日的功夫,你再好好想想,別半路上後悔了,可沒人送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