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蕭善走了,那差役念叨著要查詢之人的名字,怕自己給記差了,“蕭智,蕭智!”
怪道他覺得有點兒熟悉,這不是同儕說,前陣子上麵有人吩咐過,說是若有人來問這人的事兒,記得捎個信兒去哪個坊哪家宅子來著?
可這來問的人是個大胡子粗嗓子的漢子,他不是個姑娘啊。
差役摸著口袋裏的銀票,那些貴人平時給的賞錢左不過三五兩,還沒個鄉下漢子給的多。
蕭善尚且不知道她的出現引起了一點兒火星子,這火星子還沒來得及竄成火苗,就被人又扣上了蓋子。
京都的繁華,不是太原能比的,水泥方子獻出去好幾年了,朝廷研究過後,先緊著給各個地方的堤壩用上了,路修得很慢。
水泥的原料並不是每個州府都有的,多是要相互運送的,更有的地方一大半都要從別的地方去買,還不如直接買現成的,隻是這期限可就排得老遠了。
離得近點兒還好說,離得遠的那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不著。
蕭善另外找地方換了裝扮,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行人往來匆匆,偶爾有學子成群結伴的走過,女子除非是富貴人家出身,看起來還體麵。
貧寒些的,無一不是在為生計奔波!
“要是,要是女子也可以進學堂考科舉就好了……”她倒沒覺得自己去考一定能中,隻是突然有點物傷其類,忍不住感歎一句罷了。
京都的路麵又寬又平,高屋長橋,柳綠花紅,富貴極了,街上偶爾還有從海外他國來的異族人走過,言笑晏晏,包容而友好,怎麽就不能給女子多一點施展自己才華能力的空間呢!
“嗬!小小女子,也敢癡心妄想同男人一樣為官做宰不成?母雞司晨!不可理喻!妖言惑眾!”
“就是!還有啊,也不看看她那長相,嘖嘖,滿臉的痦子……呦呦,還有那手和脖子上的紋路,得有三十了吧?就是能考也不輪不上她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