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明白蕭善的意思,無非就是不確定人一定可靠的時候,就要多存點銀子。
她笑了笑,說道,“放心吧,老夫人手鬆,我又在她跟前伺候了這麽多年了,體力也攢了不少的。”
周嬤嬤不容分說地把銀票塞到蕭善懷裏,壓著她的手道,“既是知道嬤嬤這養老還沒個妥帖著落,你啊,可要記著全活的回來,嬤嬤知道你定然是個可靠的,就等著你給嬤嬤養老呢。”
蕭善心裏酸酸的,最終還是收下了,雖然她不缺錢用,但是周嬤嬤這麽誠心,自己再推拒就有些傷人心了。
周嬤嬤見蕭善收了銀子,愛憐地摸摸她的頭,笑道,“好孩子。”
窗戶沒關,隔著紗窗往外一瞧,濃濃夜色漆黑一片。
“天兒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了,你也早些睡,”周嬤嬤說完起身,走到門口開了門,提起燈籠就要走。
她年紀不輕了,蕭善自然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就送了送。
回來的路上不光起了風,還幾不可查的飄起了雨,蕭善想到窗戶開著,桌上還放著畫,立刻加快了腳步,把燈籠抱在懷裏跑了起來。
走到門口時,雨聲漸急,蕭善掀開房門,顧不得放下燈籠,先跑到書桌前看了看——
好在畫紙的四個角上她都放了鎮紙,因此沒有被風吹到地上,而書桌和窗戶隔了半米的距離,也沒有被雨水打濕。
蕭善將燈籠吹滅,掛到門口的木架上,又把窗戶關上。
這會兒熬夜去畫,明顯不如早起的效率高,這會兒還容易打盹。
思及今夜空氣潮濕,畫紙嬌氣容易被影響,她又將爐子往書桌跟前挪了挪,添了兩塊碳,多少有點用。
忙完了,這才有空打理自己,蕭善將濕了的的外袍脫下,洗了手四處看了看,發現**放了一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她翻了翻,除了小衣裳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