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我?”
“還是怕我?”
趙念垂首咬唇不語,為什麽,為什麽都過去了又計較起來了,當時既然選擇了忍著這時就不該再問。
“你的說這些全是你的臆測,我沒有不喜你的意思,至於怕你就更是無稽之談。”
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寫著“你一個鄉下長大的有什麽值得人怕的”或許換成——你一個鄉下來的有什麽比得上我的更貼切些。
說不上來有沒有惡意,但她無疑真的是那樣想的。
“況且,是與不是重要嗎,難不成你還指望瑞王殿替你主持公道?”
他肯出手救人是念著小時候的一點兒情分,絕沒有參與別人家事的道理。
趙瓊也明白這個道理,而她也看明白了,或者說她願意明白了,這個姐姐是真的看不起她。
為什麽呢,就因為她在窮人家生活了幾年嗎?可這到底有什麽關係,她亦時刻奉行做人的道德標準,同她們讀過一樣的書,也不曾偷盜欺負別人,僅僅因為她們之間的吃穿用住不一樣,就要被看不起嗎?
趙瓊很是迷惘,為什麽不相幹的人交往起來,隻要品行好就能成為知己親人,而原本就是親人的人,卻因為這些外在的東西嫌棄她。
她不知道對方從前待她的那些好,算什麽,真心還是假意?
自己難不成就隻是她彰顯自身魅力的工具?
趙瓊垂頭喪氣地想著,她寧肯對方從一開始就待她壞,明明白白的,而不是似有若無,好像讓自己不開心的地方隻是她疏忽了,她回過神來會很真誠的道歉,也有時候從始至終她都不曾意識到,然後悄無聲息地過去。
養父母因為她不是親生的待她冷淡,她可以理解的。
生父接了她回去,卻也沒有多疼愛她,隻是同別人一樣錦衣玉食的養著,一直是趙念這個姐姐親近她,關心她,帶著她玩,一點點驅走了她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