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誰還沒點虛榮心了,且長得好不過是她多如牛毛的優點中最不起眼的一個罷了。
倘若對方隻是個同她一樣的普通身份,那想必這會兒孩子名字叫什麽她都想了一冊書了,瑞王殿下這樣的長相身材,為了他放棄覬覦整片森林的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對方單身,她也不必陷入愛情和道德的兩難境地。
可是人家沒想跟她慢慢發展談戀愛來著,隻是單純的集下她這個型號的郵票。
沒聽瑞王殿下之前說的麽,進了王府待他娶了王妃後,要好好相處。
這就不能忍了,這般前提下男色再絕,她也沒了垂涎的意思,同外麵的春光夏景沒了區別,都隻是帶給她視覺上的享受,非要仔細區分的話,大概還不如戶外的景色,畢竟,那是可以撫慰心靈的。
而眼前這位爺隻會吊打她的心靈。
“讓你去拿了幹淨衣裳來給爺換上,你磨蹭什麽呢?”瑞王殿下呆的不耐煩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蕭善抱著衣裳站在簾子外麵,到底掀不下去,她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畢竟,他方才要的衣裳是從頭到腳從裏到外。
然而裏麵已經在催了,她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著,蕭善深呼吸幾口,將頭壓的極低,目送著自己的腳尖一點一點地挪了進去。
“王爺,小人取來了,給您放這兒?”
沒人說話,隻有嘩啦啦的水聲在響。
不多會兒,水聲停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朝著她走了過來,停在了蕭善麵前。
蕭善委實不知這狗男人哪根筋又搭錯了,一大早將她叫過來,又是讓她陪著品評詩句,又是讓她看著他同侍衛們練武,如今又——
“本王長相如何?”顧邵將拳頭抵在她下巴底下,往上掀了掀,“你該趁早習慣了伺候本王沐浴,以後成了親還要同床共枕,敦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