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沒有再過多的回憶過去的事情。
他平靜地問道:“宋祁陽現在在哪裏?”
“說來也巧,昨天晚上他跟薛明珠待在一起……這會兒……還在昨天的酒店。”
木子栗欲言又止。
“找人盯住他,我自己去見他。”
“好的,陸哥,你那邊情況還好嗎?”木子栗知道不該問,但是忍不住。
陸謹聽得出來他的忐忑。
“在月宣治療,人還沒醒。你叫幾個人一起到月宣這邊吧。”
不讓他來估計他也要偷偷摸摸地來,陸謹想,不如幹脆物盡其用。
“好的,陸哥。”
陸謹掛了電話,他轉身走進了病房。
事情都在可控範圍內,現在,他隻想待在蕭桃身邊。
推門進去的時候,病房裏的蕭小遙正跟著林友暄學著一些手腕康複知識。
兩個人頭對著頭小聲嘀咕著。
林友暄指著自己的手腕給蕭小遙介紹不同的穴位。
蕭小遙聽得認真,時不時還自己上手摸一摸感受一下。
聽見陸謹推門的動靜,二人停下了臨時組成的“康複小課堂”。
陸謹放輕了腳步走向蕭桃的病床。
“情況怎麽樣?”
陸謹在床沿停下,伸手替蕭桃整理了鬢間的發絲。
沒有腦袋和手腕上裹著的厚厚紗布的話,蕭桃看起來隻是睡熟了一般。
“沒有大問題,晚上就能醒過來。她太累了,需要好好地睡一覺。”
“嗯。”
陸謹看著蕭桃的臉,很久沒有說話。
他自以為是地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卻還是成長得太慢了。
還是沒有能夠保護好她。
讓她在自己的身邊受了傷。
如果沒有他,姐姐本不該受到這些傷害。
陸謹想。
“行了啊,你別胡思亂想。”
林友暄看不透陸謹究竟在想些什麽,卻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