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躺著困意就很容易湧上來。
思維慢慢放開,她正想眯一會時。
背後的床卻很明顯的陷下去一塊,緊跟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驟然逼近。
霍虞幾乎是來不及反應的猛地跳起,驚懼抗拒的看向麵前人。
唐欽滿臉淡漠的坐在床頭,手指裏捏著裝水的碗。
這床並不是很大,因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沒有多遠,離得有些近了霍虞才能反應過來。
唐欽麵上的眼睛換了一副,不知是不是新眼鏡的緣故,他看上去更為冷漠的不近人情。
唐欽並沒有看霍虞,也沒有說話,眼睛跟粘在碗上挪不開一般。
如果不是眼睜睜看著薛喚從外麵把這碗拿進來,霍虞簡直懷疑這是唐欽從哪找的古董了。
值的這麽執著專注的眼神。
不過話說回來,唐欽怎麽專注跟霍虞都沒關係,但求求了,能別在她跟前散發這麽強大的存在感嗎?
唐欽身上的氣場太強,連帶著整個空間內的氣氛都沉重壓抑起來。
霍虞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耳膜中不斷傳來心髒如擂鼓的聲音,本來安穩的身體又開始隱隱不舒服,尤其集中在腹部。
她忍不住的開口道。
“你來幹什麽?”
唐欽仍然沒有看霍虞,隻是輕輕放下碗,換為拿下金絲眼鏡。
像是有些疲憊的捏著眼角。
霍虞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他回答,一時有些摸不準。
但有唐欽在的環境,霍虞就忍不住緊繃,她不耐的皺起眉,心中煩躁也被再度點燃。
唐欽的側臉很精準的讓她想起趙謙的話。
“唐總真的對您很不錯了,您不該這麽對他的。”
一想到這心髒就忍不住的刺痛,逐漸變得幹涸,像是被日頭曬了很久不斷龜裂的大地上。
逐漸從裂痕中燃起滔天的怒火,很快熱火燎原直衝喉頭。
霍虞忍不住的張了張口,覺得呆不下去了,繞過唐欽就想爬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