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後,步翩然的其他雇傭洗清嫌疑後,便被程宴下令放了回去,隻留下尚有嫌疑的璃書被暫扣在衙門。
“少將軍,就是這間屋子。”
領路的下將士將程宴帶到後,便自行離開了。
程宴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還是抬手敲響了麵前緊閉的門。
很快裏麵就響起了一個清亮的女聲:“稍等。”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停在了程宴一門之隔的麵前,隨著嘎吱一聲,門自內被人打開。
四目相對,那張陌生卻又熟悉的臉忽然出現在麵前,讓程宴有一刻的恍惚。
璃書自然注意到他那一瞬間的不自在,聯想到白日裏他見到自己時的反應,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他不說話,但衙門內人來人往的,也不能就這麽僵在門口,於是璃書便揚了揚唇角,搶先開了口:“喲,原來是程大人啊,有什麽事嗎?”
邊說她邊側開了身子,給他讓了位置讓他進了門,隨後順手就將門關上了。
這間屋子內的擺設很是簡單,一眼便能望到頭。
程宴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亦書的老板嚴秋和你什麽關係?”
璃書替他斟茶的手頓了頓,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般問。
抬眸望向男人如山般挺拔的脊背,隻見他背對著她孤身而立,一雙鷹眸神情淡淡地盯著他麵前的牆壁,似乎什麽都無法輕易挑起他的興趣。
璃書美眸微斂,眼尾輕撩起些許的弧度,清淡的嗓音沒什麽情緒道:“沒什麽關係啊,嚴老板那般就像是月明城畫齋的總舵手一樣的人物,因為開店的事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他這個人神神秘秘的......程大人,喝茶。”
璃書雙手捧著茶杯,將其送到程宴的麵前。
程宴單手接過,看向她道:“沒什麽關係的人會每天從你這買上那麽多張畫紙?”
望著杯子裏的茶水,程宴沒什麽感情地一飲而盡,順手就想將杯子放在身側的桌子上,誰料身邊的女人卻突然攀上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