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兩人隔得這般近，璃書看清了他的臉，否則根本不會把眼前這個跟販夫走卒一般無二的男人和那個意氣風發的程少將軍聯係在一起。
這也差太多了吧。
程宴並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書房的門關上後，才回頭看向她。
隻不過這一眼，又讓他有些許的愣神。
興許是居家，她並未做過多裝飾，一頭黑亮的秀發隻用一根銀簪簡單挽起，未施粉黛的小臉此時因為緊張紅彤彤的，身上的淡綠色對襟長裙襯得她越發清麗可人，也越發像她口中的他心中之人。
心思細膩如璃書，怎麽會錯過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隻不過有上次的前車之鑒，她才不敢再輕易去逗弄他了。
所以她便隻當做沒看見。
程宴後退兩步，和她拉開了些距離，斟酌著開了口：“我出了點事，需要在你這借住幾日。”
他提前想過璃書的各種反應，也想過她會問各種問題，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她表現得很是冷靜。
璃書眨了眨眼，略加思索後問道：“你要住幾日？”
聞言，程宴愣了愣，麵色有了些難堪和遲疑，道：“還不確定。”
璃書了然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蹙起了眉，程宴以為她後知後覺覺得為難了。
畢竟他們兩人並不算是熟識，又是外男，此番貿然借住，被拒絕他也無話可說，於是他便搶話道：“你若是為難，我便另尋他所，打擾......”
“並不是為難，隻是我就一間能睡的屋子，沒有別的客房了，你若要住......就隻能睡這兒了。”璃書搖了搖頭。
見他那別扭的樣子，沉默了半響，璃書還是沒忍住，試探性地問道：“你若是有旁的選擇，也不會來我這吧？”
“......”
他沒回話，便是變相地承認了她的話。
到底是出了何事，才讓程宴走投無路到找到她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