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相處竟然出乎意料的和諧,這幾天甚至都給了璃書一種錯覺,他們仿佛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程宴也沒有給她帶來什麽麻煩,大多時間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除了每次做飯洗衣的婆子來了,程宴需要回避一下,其餘時間要麽在書房看書,要麽就是一整天都看不見人影,有時候甚至大半夜才回來。
就這麽相處了快十天,步翩然也重新開業了,難得今日璃書出門時,那個男人還在書房待著。
璃書懷裏揣著一個小包裹,經過書房門口時,一陣敲窗聲嚇得她一激靈。
透過窗戶的縫隙,璃書便見到了昨夜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程宴,
剛想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身後卻傳來婆子的聲音:“璃書姑娘,衣服都幹了,我收好放你房裏了啊?”
她眼底劃過一層驚慌失措,眼神示意程宴不要出聲後,帶著笑轉過身道:“衣服放回去後,你就先回去吧,我等會兒要出趟門。”
“好嘞。”
等親眼見到那婆子抱著衣服移開視線後,璃書才又回頭看向隔著一扇窗戶裏的人。
那人鷹隼的眸子半闔著,朝她蠱惑般地勾了勾手指。
璃書的眉心動了動,然後邁步朝書房門口走去。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人什麽時候刮的胡子?
進去關好門後,才發現他更是大變樣,怎麽說呢,就是回到了之前剛見麵時那高不可攀的樣子。
他身形本就頎長,又著了件黑色對襟窄袖長衫,衣服的垂感極好,衣襟和袖口處用深藍色絲線繡著騰雲祥紋,腰間束著一條同色係的寬邊錦帶,烏黑的長發梳起來戴著頂鑲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他的頭發的黑亮柔順,如同絲綢。
刮掉了遮掩樣貌的胡子,俊美絕倫的臉龐猶如雕刻般立體分明,眉宇之間,霸道盡顯,此刻交叉著手慵懶地斜靠在窗沿上,有些許**不羈的貴公子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