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身後的關門聲傳來。
璃書靠在門上，胸口隱隱的難受令她不由得攥緊了胸前的衣服，方才被他認錯的心情很不是滋味。
他偶爾望著她的時候，雖然都板著那張生來冷硬的臉，但他的眼神騙不了人。
那種不同於別人的柔情都令她心跳如雷，那裏麵濃濃的思念都快將她淹沒，可她卻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些都不是對她的，都是對另一個人的。
那個或許與她長得一般無二的女人，那個被他喚作阿晚的女人，那個被他的隨從稱呼小夫人的女人，那個或許已經不在人世的女人。
這種仿佛為人替身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璃書努力地平複著情緒，視線轉向離自己一牆之隔的書房方向，極為不爽地瞪了那邊一眼。
真是個混蛋。
若是心裏隻有那個什麽阿晚，又何必住在她這兒，弄的人心煩意亂，百般猜測。
*
月色入戶，零零散散的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閨房，**幔帳下的人兒似乎睡得極不安穩，在這十二月份的天氣裏，竟是出了滿頭大汗。
一顆又一顆汗珠自麵頰兩側滑進衣領，香汗淋漓間，**的人兒不安地呢喃著，似乎是被夢魘困住了，竟連屋外敲響門的聲音都喚不醒她。
屋外的人見她不應，又被她痛苦的呻吟聲弄得進退兩難，再三斟酌下，屋外的人抬高音量，道：“你沒事吧？璃書？璃書？璃書？”
屋外的人正是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則睡不著被隔壁璃書的動靜吸引過來的程宴。
“......”
屋內的人自然是給不了半點回應，程宴咬了咬牙，終究是抬腳將門踹開了。
大步流星走到床沿邊，單手撩開幔帳，便見到了被汗浸濕，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璃書，而她嘴裏還在呢喃著什麽胡話，聲音如蚊蠅般絲毫都聽不清。
程宴又嚐試著喊了好幾聲她的名字，可無論他怎麽喊，她都無動於衷，眼瞧著她眉頭越皺越緊，程宴隻得上手去搖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