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書將酒放好後,又隨手從碗櫃裏拿了兩個碗,一隻放到他手邊的桌子上,另一隻則放到自己的麵前。
“這酒我隨便買的,但是味道還不錯,你湊合著喝吧。”說著,璃書為他斟了一碗。
程宴淡笑著接過,在她的注視下嚐試著抿了一口,如她所說味道還不錯,是屬於入口清淡,後勁十足的那種。
見他將碗裏剩下的酒都喝完,璃書紅唇輕彎,又替他倒了一杯後,才回到對麵自己的位置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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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在昏暗燈光下忽明忽暗,鵝毛般的雪白雪花自窗外緩緩飄下,寒冷凍人的冷空氣時不時從窗外吹進來,可屋內火熱的炭火配上使人體溫上升的美酒,竟讓屋內人察覺不到寒冷似的。
連續空了兩壇酒,醉意朦朧間,璃書掙紮著支起手臂,剛想去拿第三壇酒時,卻聽到對麵一直默不作聲的人開了口:“別喝了,就到這吧。”
聞聲,璃書趴在桌子上努力睜開眼去瞧清對麵的人,可是視線一片模糊,再眨眨眼麵前的人竟出現了重影。
她的唇瓣緩緩勾起,額間的長發因為她偏著的頭遮擋住她泛著紅暈的麵頰,溫柔的嗓音裏因著醉意透著幾分性感,她瞧著他道:“少將軍,你可娶妻了?”
程宴執碗的手頓住,貼在唇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這沒頭沒尾的話令他微微蹙眉。
沒聽到回音,她玩弄著酒碗的蔥蔥玉指稍稍頓住,迷糊著嗓音又問了一遍:“嗯?可娶妻了?”
程宴將杯子裏僅剩的酒一飲而盡,聽不出什麽情緒般的嗓音似真似幻地傳來:“嗯,娶了。”
雖早有料到,但從他口中聽到還是有些許怪異的感覺從心中劃過。
少頃,璃書將偏著的頭擺正,緩緩將目光看向他,卻見他微微側著頭,望著屋外。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屋外蒙蒙亮,隱隱約約感受得到屋外正在飄雪,其餘沒什麽特別的,他看得這麽認真,實在是看不懂他在看些什麽,又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