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書被他語氣裏的認真和灼熱嚇到,咽了咽口水後,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瞄了他一眼道:“怎麽了嗎?你為何反應這麽大?你也認識玥娘?”
程宴清冷的目光似乎變得不一樣了,望向她的眼神也逐漸幽深,那複雜的情感變化使璃書越發摸不著頭腦,也害怕他們再這麽糾纏下去,鬧出點什麽動靜把那婆子引過來就不好解釋了。
璃書伸手搭在他抓著她手腕的手上,看向他渙散的眼神,柔聲問道:“你突然這是怎麽了?我有說錯什麽嗎?”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眸子恢複了一絲清明,漸漸鬆開了她的手腕,隻是輕輕搭在了上麵,聲音也放軟了不少:“你什麽時候結識的玥娘?”
璃書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對此感興趣了,雖然頭疼得要死,意識也有些模糊了,也還是耐著性子道:“大概三年前吧?你應該也調查過我,我之所以沒跟著我爹娘一起死在那場大火裏,就是被她所救。”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在她說完後又問道:“你是澤州人士?”
在他步步緊逼的視線下,璃書覺得眼眶仿佛越發沉重,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麽,含糊地回應道:“嗯,好像是的。”
程宴垂著頭看著她,那雙比平日更加柔和的眼睛裏好像突然閃過一絲光芒,抓住她話語裏的漏洞,追問道:“什麽叫好像是的?”
璃書已經困得撐不住了,順著他加重的力道一搖晃,倒在了他寬厚的懷裏,喃喃道:“玥娘跟我說的,我也記不太清以前的事了,玥娘說這是因為我受到的打擊太大,所以......程宴我好困,等我睡醒了,再問吧。”
“......”
懷裏的人兒在話音剛落時,便沒了動靜,仿佛已經睡著了,根本不管他此刻內心是如何的百轉千回。
程宴的手緩緩移至她的後腦勺,掌心漸漸收緊,好像恨不得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他的呼吸有些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