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晚瞪著車裏的人,氣到一個字都懶得和他說。
可最後薑妤晚還是妥協了,因為去碼頭確實需要他的馬車。
可一路上薑妤晚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他,一句話也沒跟他說過,車內的低氣壓都蔓延到車外趕車的陶遠周遭了。
陶遠不由得心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雖說那個屋頂什麽的都是經由他的手,但是主子的命令他不得不從啊。
他家主子這點子心眼啊,不就是告訴了你錯誤的出行時間嗎?竟然就小心眼到把人家姑娘的馬車給弄壞了。
用這樣的手段追姑娘,難怪璃書姑娘如何也不鬆口答應呢。
到了碼頭,上了指定的客船後,薑妤晚就以為程宴就會走了,畢竟池州事務加身,可沒想到他卻大搖大擺地進了她隔壁的那間房。
薑妤晚滿腹的疑問,隻好抓住欲走的陶遠,沒好氣地問道:“你們主子留在池州不是料理後事的嗎?就這麽離開真的好嗎?”
聽了她的話,陶遠懵了一瞬,有些沒理解她的問題。
什麽後事?他家主子又不是池州的官員,留下來做什麽?
他家主子不是早就修書一封回京,說要回一趟鬱南祖宅休養一段時間嗎?也已經得到聖上的首肯了。
而且疫病事了,聖上承諾的允許主子和郡主兩位和離的旨意應該也會下達下來了吧。
看著薑妤晚那欲怒的神情,陶遠似乎明白了什麽。
原來主子是以這樣的借口留在了璃書姑娘身邊,那如此豈不是也算誆騙了璃書姑娘?
這兩人互相騙來騙去的,有什麽意思?
不過陶遠肯定不會告知她真相來打自家主子的臉的,故作正色道:“主子要去江南辦件事。”
“什麽事?”薑妤晚蹙眉道。
陶遠後退了半步,道:“呃......機密不可泄漏,璃書姑娘還是去問主子本人好了,在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