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出乎薑妤晚預料的是,那個男人真的沒有跟過來。
薑妤晚撩開車簾,看向熟悉又陌生的薑家大門,眼眶一紅,所幸身邊的玥娘拍了拍她的手臂鼓勵她。
就在她鼓起勇氣準備從馬車上下去時,幾個人浩浩****地從街巷的另一頭衝了過來,直奔薑家大門而去,而那領頭人薑妤晚也極為熟悉。
不是她那大伯又是誰?
薑妤晚收回邁出去的腳,死死盯著那頭的動靜,決定先靜觀其變。
門房開門一看見是薑磊,立馬就想關門,可是卻被其先發製人一把推開。薑家就兩個門房,怎麽可能招架的住那麽多人一窩蜂地湧進來?
沒一會兒,門就被大肆打開,但是對方似乎還注意著分寸,並沒有衝進去。
“我要見薑枰,我知道他今天休沐在家。”薑磊一臉焦急,開門見山道。
“我們家老爺說了,與老宅再無瓜葛,不會見你的,你再來多少遍都沒用。”門房摸了摸剛才被他用力推的地方,好言相勸道。
薑磊冷哼一聲,不屑道:“再無瓜葛?他怎麽有臉說這話?母親去年死後我忙前忙後,累死累活的,他就出了那麽點錢就行了?現在祖宅都要沒了,他想置身事外?門兒都沒有,他不出來見我,我就去見他。”
門房暗自在心裏呸了聲,老夫人去世明明是自家老爺出錢出力地辦完了葬禮,你忙前忙後、累死累活?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再說那祖宅,不是你自己生意失敗,兒子爛賭拿去抵押了嗎?現在拿不出錢來贖回,怪誰?想讓我們老爺給你擦屁股,真是想得挺美。
可是身為下人,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隻能不情不願地進門稟報了。
何氏正在房內為薑望景縫製新鞋,前些日子剛收到他寄回來的信,說是在京都受賞後,不日就會返回鬱南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