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晚。”程宴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薑妤晚轉頭遮住眼底的笑意,忽而想到一件事,肅然道:“我想去賭坊贖回薑家老宅,不過我一個女子不好出入,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別的不說,薑家老宅怎麽著也得贖回來。
她這三年經營步翩然還有些積蓄,再不濟還有程宴給她的房費和常玥郡主買她畫的那些錢。
零零散散也有一萬五千兩銀子,怎麽著也能將薑家祖宅贖回來了。
“今日去?”他輕聲說。
薑妤晚有些猶豫,但是這種事一般都是宜早不宜遲,畢竟也有不少人盯著老宅那塊風水寶地。
思及此,薑妤晚便點了點頭,起身朝她放行李的地方走去,讓程宴坐著等一會兒。
轉身無意間卻瞥見窗外有人走過,看身影像極了剛送人回來的清安,薑妤晚心裏一慌,連忙拉著程宴起身,將其塞進了自己的衣櫃。
滿櫃熟悉的馨香撲鼻而來,程宴忍不住屏氣凝神和一臉慌張的薑妤晚對視。
清安在這時推門而入,如若不是薑妤晚提前察覺,估計現在就和長榻上漫不經心倒水喝的程宴撞了個正著。
不過以程宴的洞察力不可能沒察覺到有人過來了,可他卻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坐著不動,薑妤晚皺眉看向一臉無辜的程宴。
這人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清安見她正在衣櫃裏找衣服,便想上前幫忙:“小姐是想更衣嗎?奴婢來幫您吧。”
“我自己能行,對了,我等會兒要出門一趟,去客棧見玥娘,你去跟母親說一聲。”薑妤晚連忙製止了她靠過來的動作。
聞言,清安停下了腳步,應聲道:“那奴婢先去跟夫人說一聲。”
關門聲響起,薑妤晚方才鬆了口氣,回首去看麵前的人。
窄小的櫃子根本容納不下男人高大的身軀,所以他隻能蜷著腿斜靠在櫃子裏,黑瞳如墨玉般抬首,顯得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