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規矩的玩意兒,還不退下。”
李禮一把推開臉上一片苦色的女子,還沒等她開口求情,馬上就有兩個小廝上前將其拖走了,連聲音都沒發出一聲。
雲瑤眼都沒抬一下,自顧自給程宴滿上美酒,嬌聲道:“讓大人見笑了。”
程宴似笑非笑看了眾人一眼,給了身後站著的護衛陶遠一個眼神,後者就俯身收走了桌麵上壘得高高的銀子。
然後程宴緩緩開口道:“突得沒了興致,散了吧。”
話音剛落,張品澤就不動聲色瞪了李禮一眼。
心道: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一個戲子罷了,要是程宴樂意,這裏誰人不能供他取樂了,還敢當眾擺譜,可真能耐,若壞了老子大事,日後且看他的手段。
“好哥哥,別置氣,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真正的好戲還沒上演呢。”張品澤訕笑著說完,看了雲瑤一眼,見對方點頭會意,隨後拍了拍手。
隨著巴掌聲響起,四個身穿青衣蒙麵紗的女子魚貫而入,長袖飛舞間絲竹聲變換了一首曲子。
幾個轉身後,原本在程宴身邊侍奉酒水的雲瑤不知何時也入了舞局。
隻見兩個青衣女子抬手脫去玥娘身上的外袍,隻剩下一抹抹胸,白皙皮膚和呼之欲出的香軟映入眼簾,在座男子頓時看花了眼。
但還未等他們坐直身子細細觀品,她已穿上了另一件粉衣,嬌嫩的顏色襯得她如荷花妖精般動人,偏這樣的美人眼中從始至終就放了一人。
張品澤坐在席位上,忍不住看向程宴,後者執杯賞著舞,似是迷醉。
見狀,張品澤得意一笑,他就不信了,身為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更何況這人還是常混跡風月場的,果不其然沒兩下便露出了狐狸尾巴,看來之前的不動於衷都是假的。
張品澤不由冷哼,在這裝什麽君子,誰還不知你程宴的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