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薑妤晚等人才剛剛走進正院,就聽見程宴怒意衝天的聲音從內裏傳來。
薑妤晚腳步一頓,心下十分驚訝,她還未見過程宴如此暴怒的時候,哪怕聲音都叫人直發顫,到底是怎麽了?
腳步愈發加快地往裏走去,隻見瑤娘站在程宴屋子的門外,似乎是因為剛才程宴那一聲吼,她被嚇得連肩膀都微微發顫,神色怯怯地抓著自己的手。
薑妤晚走近後,才發現除了瑤娘,其餘下人都被屏退了。
“怎麽回事?”薑妤晚蹙著眉,疑惑地問道。
瑤娘似乎陷入在自己的思考裏,聽到薑妤晚的話才回過神來,止住了她下定決心般邁出去的腳。
瑤娘露出如曾力方才見到她時那般的表情,激動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連忙說道:“薑姨娘,你來了實在是太好了,你快進去吧,大人正難受得緊呢。”
說著,就將薑妤晚往裏推。
一聽程宴正因為什麽在難受著,薑妤晚立馬上前去推那扇門,門卻從裏麵被反鎖死,憑她是如何也打不開的。
於是她隻能開口喊道:“大人,是我,你讓我進去吧。”
話音剛落沒多久,門突然從裏麵被人打開,薑妤晚下意識退了半步,卻見陶遠冷著臉從裏麵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帶血的利刃。
陶遠朝她拱手道:“薑姨娘。”
見到他手裏的刀子,薑妤晚嚇得手腳冰涼,臉都白了,生怕程宴出了什麽事,連忙朝裏跑去。
瑤娘也被這刀子嚇得一驚,沒想到程宴居然對自己這般狠。
這些天,程宴查到禹王囤積的那些大數量的硫磺和竹茹,雖然後續又轉運了好幾撥地方,但無一例外,最後都轉運到了丹爐山。
兩者一結合,程宴簡直大驚,他沒想到禹王野心竟發展到了這地步。
硫磺和竹茹,以及丹爐山,如何不讓人聯想到火藥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