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秦姐姐了?”
清安點了點頭,笑道:“這是秦側妃送來的另一幅畫。”
說完,將手中的畫卷遞給薑妤晚。
程宴與汪付和禹王府走動地越來越頻繁,她和秦側妃常常以畫會友,關係也越發親近。
清安繞到桌子旁,整理了一下一旁的竹簍中,恰好看見書桌上未完成的畫。
忍不住驚歎:“這花真好看,像真的一樣。”
“嘖,清安你不知看多少次了,怎麽還這麽大驚小怪。”靈夢輕扶薑妤晚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捂嘴打趣道。
要知道,薑妤晚的畫可是師從鬱南有名的書畫大家尹先生。
當年想拜師的人從鬱南城北排到城南,但先生隻收了薑小姐一人,除了看在薑枰舊年救命之恩的份上,還有薑妤晚自身的天賦和吃苦耐勞的性子。
清安嘟嘴哼了一聲,忙跑到薑妤晚身後替她捏了捏肩,小聲拍著自家小姐的馬屁:“不管看多少次,小姐的畫在奴婢心裏那就是最好的。”
薑妤晚喝了口杯中的茶水,沒吭聲,但眼中笑意卻是肉眼可見的加深了。
清安手下的力道突然消失,薑妤晚朝她看過去,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問道:“怎得這副表情?怎麽了?”
“奴婢方才去取畫時,經過正院,瞧見瑤娘往大人的屋子裏去了,再回來時,大人又帶著瑤娘出門去了。”
清安偏頭看著她的反應,見她將笑意收了回去,和靈夢對視了一眼,便接著道:“大人已經一月有餘沒來過您這兒了,您就不急嘛?”
後院的女人若是失了寵,那可比旁的事都要緊,更何況本來就是靠男主人的寵愛維持富貴的妾室,換了別家,早就想辦法固寵了。
可她們也知道薑妤晚的性子,根本不屑於去爭搶這些東西。
但是眼瞧著一日日過去,薑妤晚每日還隻是作畫記賬,連門都不出,做得最多的竟是和秦側妃寫信互換畫作,其餘的一概不做,連句好話都不往正院裏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