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皎潔,銀輝傾灑,斜掛在黑夜高空,微風帶著陣陣清涼的寒意,漫卷高空,吹掠樹梢枝頭
她往他懷裏靠了靠,衝他嬌憨地笑了笑。
程宴知道,這是她慣用的討好手段,他不由得冷嗤一聲。
不過前行的速度倒是減緩了許多。
她握了握他的手,另一隻手抬起指了指側麵山上燈火通明的房屋,好奇地問道:“大人,那是什麽地方。”
程宴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聲線淡淡道:“道觀。”
“道觀?我還以為是哪座宮殿呢,修得這般富麗堂皇。”
富麗堂皇?用搜刮百姓的錢修,又來賺百姓的錢,能不富麗堂皇嗎?
程宴冷哼一聲,不想她牽扯太多,便不再說話。
見他不語,薑妤晚微微轉過頭,討好般地仰頭親了下他棱角分明的喉結。
她的唇溫軟濕潤,就像是一壺烈酒,讓人愉悅,也讓人沉淪......
程宴的喉結緩緩下滑,雙眸染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握住韁繩的手,也不由得加重力氣。
程宴偏了偏頭,警告似地怒視了一眼懷裏的人,可她今日卻像是酒壯慫人膽,不但不聽話,還上手摸了摸他的下顎。
程宴望著她,突然勾起嘴唇,啞聲道:“小夫人,你這膽子越發大了。”
他這樣肆意勾人的眼神,看的薑妤晚麵紅心跳,卻仍然不肯落了下風,仰著頭道:“跟大人這麽久了,沒點膽子怎麽行?”
程宴正想開口,卻突然見前方密林中突然鑽出一道人影,其身後還跟著五個黑衣人緊緊跟隨在其後。
他眉宇微蹙,將她攬入懷中,緊密相貼間,在她耳畔低聲道:“抓緊我,別動,也別出聲。”
程宴一個眼神,陶遠立馬會意,往那方向快速追去。
密林裏的另一處。
他在急速奔跑中,腳掌猝然一拐,幾步踩上樹幹,上升中腳下猛力一蹬,借力騰空翻身,身體在空中翻轉三百六十五度之後,雙腳穩穩落在了逃跑者的雙肩上,逃跑者一聲淒厲慘叫之後,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