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狹窄的酒肆裏,隻坐了一位昏昏欲睡的年輕掌櫃。
一見人來了,那掌櫃連忙站起身,堆起笑意迎了出來,但一見一行人的裝扮,腳步生生止住了。臉上也帶了幾分懼怕。
老鬼見他一副害怕的樣子,冷哼一聲。
“掌櫃的,借你地盤一用。”說罷,老鬼進去後,就將門關死了。
掌櫃的見到程宴的瞬間,臉色微微變了變,諂媚笑道:“幾位爺,喝點什麽?”
老鬼追了一路,也有些渴了,剛想說話,程宴就已經先他一步開了口:“就來壺清水就行。”
“好嘞,幾位爺等著。”
掌櫃拿了壺水緩緩走來,替老鬼斟了杯水,待他喝下後,又陸陸續續給其餘幾個人都倒了杯。
程宴也接過那壺水,拿過一個幹淨的杯子,給薑妤晚倒了一杯,湊到她耳邊親了親,輕聲道:“喝杯醒醒酒?”
他說話時,眼裏盡是笑意,雖然聲音不高,但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都意味深長,動作也做得格外親密。
薑妤晚不習慣他在外人麵前做這般親密的動作,尤其是老鬼那些人還朝她們看了過來。
她尷尬地笑了笑,從他手中接過來後,一飲而盡。
突然遭遇這種事,她的醉意早就消了大半,除了麵色還有些紅以外。
老鬼瞧著程宴對薑妤晚這旁若無人的親昵,老臉一紅,不由得調侃了兩句。
“程大人坐擁兩位大美人,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程宴聞言看向老鬼,又側首看了看身側的薑妤晚,神色晦暗地跟著他笑了一下,道:“程某就一紅塵中人,天生就愛美人。”
愛美人?汪付給他送過去的可是個奪他命的美人啊。
想到此,老鬼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給自己又倒了杯水潤了潤喉嚨,隨後道:“程大人什麽時候開始審人?好讓我也見識見識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