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喝完水後,薑妤晚就去叫了陶遠將藥送了過來。
薑妤晚端著手裏的藥碗,一勺接著一勺慢慢地將苦澀的藥汁喂進他的嘴裏。
程宴皺著眉,被她這樣的喂法弄得喉嚨口腔裏全是一股草藥味,隻是他一偏頭躲開,她就追著將藥勺貼在他唇邊,眼神楚楚地“逼”著他咽下去。
這麽一大碗黑乎乎的藥,明明他能一口悶,她卻不如他所願。
想來是在為他剛才不聽她的話,報複他來了。
眼見著碗裏的藥汁見了底,薑妤晚去放好藥碗,站在桌邊對他說道:“大人用完藥,便休息吧。”
程宴頂著蒼白的臉色,幹咳了兩聲,低沉著嗓音道:“過來扶我躺下吧。”
他難得露出了一副乖順的模樣,薑妤晚不覺有他,行至到他跟前,避開他的傷口,彎下腰去扶他。
她不曾想,男人卻突然製住了她的手臂,含住了她的唇,怎麽都不放開。
苦澀的藥味在唇齒交纏間從他的口腔渡過來,薑妤晚渾身一愣,卻因為害怕碰到他的傷口,而不敢大幅度推搡他。
她算是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麽感覺了,真是有苦說不出。
她的唇分外柔軟,他貪婪地從輕輕吮吸,變成了撬開她的齒關狠狠掠奪,見她欲躲開,又抬手摟住她的脖頸,不讓她退開分毫。
站在門外的清安,本想敲門,卻被裏麵傳來的接連不斷的“嘖嘖”聲,弄得麵紅耳赤。
以往主子們做這種事,雖然要在門外候著伺候主子們事後要水,但每次都會自覺離遠些,可沒想到程大人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能這般孟浪。
清安不敢出聲,也不敢敲門,隻得轉身離去,免得打擾了主子們的好事。
薑妤晚怕會牽扯到他的傷口,知道他向來的軟肋是什麽,隻得忍著羞澀伸出舌頭主動去迎合他,趁他愣怔住,她立馬抽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