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氣一如昨日,晴空萬裏,連雲彩都少見。
清安為薑妤晚整理著騎馬時穿的雪白色暗紋窄袖短衣馬麵褶裙,無意識間瞥到她脖子間曖昧的印記,不由得垂下了眼。
昨日,主子們交流的方式還真是深入......
昨日白天折騰得久了,到了晚上程宴竟破天荒地放過了她,顯然是為了今日教她騎馬,想讓她沒那麽難受,所以除了精神不太好,薑妤晚麵上並無不妥。
薑妤晚這邊才剛剛穿好,門口就傳來一陣“嗒嗒”的馬靴聲,薑妤晚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是方才被人叫了出去,這時才回來的程宴。
不同於平常隨性的穿著,程宴一身墨色騎行裝襯得他身材魁梧,氣勢逼人,他大步流星地邁步而來,墨發梳起來紮成冠,那張如雕刻般立體俊朗的臉,此時冷冽的樣子透了幾分禁欲的氣息。
見到他就回想昨日,她隻記得頭頂上起伏的幕帳,以及被她“趕”到別處去睡,還沒趕了半個時辰就又摸上了她的床的某人的惡劣行徑。
四目相對,薑妤晚冷哼一聲偏過頭,不予理會他。
程宴也知道昨日是自己過火了,以拳抵唇輕咳了聲,“走吧。”
薑妤晚微微點了點頭,越過他直接走了出去。
程宴垂著手跟在薑妤晚的身後,神情不但沒有生氣的樣子,甚至嘴邊還帶著明顯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如沐春風。
他這樣子看的清安心裏發毛,而且小夫人這膽子也越發大了,如今竟然還敢給主子爺臉色看了。
看慣了自家姑娘唯唯諾諾、低眉順眼地跟在主子爺身後,這次自家姑娘突然不管不顧地走在前麵,主子爺從容不迫地跟在身後,清安越瞧越覺得這場麵著實驚悚。
兩人一路緘默到了馬場,終於程宴受不住被這樣冷落,下馬車時主動去扶她,可薑妤晚耍起小性子來,才不管你是什麽身份,都得給你兩記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