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馬場的規模比之普通的馬場大了三倍不止,遼闊無垠的草場鬱鬱蔥蔥,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蓬勃生氣。
程宴為她挑了個平坦的樹蔭下練習上馬下馬這些基本動作,在南方,閨閣小姐是沒有騎馬的活動的,多是吟詩作對、賞花作畫這些在室內的文人活動,所以薑妤晚也很少運動過。
由程宴扶著做這些動作還算輕鬆,但一輪到她自己就很是困難,隻能騎一小段距離,沒一會兒她額間、脖頸間就全是晶瑩的汗珠。
程宴雖然沒說什麽,但他難得這麽耐心地指導她,薑妤晚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薑妤晚坐在馬上,望著馬下為她牽著韁繩的他,溫聲道:“大人,要不然你先去坐著休息一會兒,我自己騎一會兒?”
“無事,我不放心。”程宴和她對視,直接拒絕了。
不放心什麽?怕她從馬上摔下去?
薑妤晚**了下嘴角,既然他不領情,她也就不再勸說。
硬著頭皮在日頭下騎著馬走了一段路,薑妤晚自己就先被曬得有些受不住。
見她白嫩的臉都被曬紅了,程宴立馬叫停,讓她下馬休息一會兒。
拿水給她喝了幾口,她才算緩過勁來。
不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沒一會兒就看見幾個鮮衣怒馬的男子的身影。
“程宴,過來和我們比一段?”袁斌陽一馬當先,很快就先行來到了他們跟前。
程宴沒瞧見平昌公主和魏意安的身影,便提了一嘴,“你們把平昌公主落下了?”
“哪兒能啊,平昌早就因為嫌熱,到看台上休息去了,本來她也就是因為常海要來,所以跟著來的,哪能在這太陽下呆太久。”說著,他還拿馬鞭指了指看台的方向。
程宴眯眼看去,遠遠看不清人臉,但那被人簇擁著的地方應當就是平昌所在地了。
“你們比吧,我今日不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