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征對這個五皇子沒什麽印象,自然也不了解他的性格。
既然是聖上指派下來的任務,他自然會鞠躬盡瘁,盡全力教好五皇子。
可安棣本就是為了討聖上歡心才這麽做的,來了軍營後也隻是做做表麵功夫,根本不把趙念征放在眼裏。
每日做做樣子後,就帶著他的人在軍營內到處瞎看瞎玩,簡直是隨心所欲胡作非為,半分體統都不顧,可把趙念征給氣著了。
他把此事反應給聖上後,聖上竟然並沒有生氣,隻是說五皇子生性頑劣,一時改不過來很正常,還讓他多多包容。
今日趙念征巡軍時,又撞到五皇子在軍中無所事事閑逛,憋了一肚子火,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不過程宴倒是猜到了幾分聖上的意思。
聖上遲遲未立太子,嫡係之爭暗地裏慢慢演化至皇後的三皇子和皇貴妃的二皇子之爭。
一邊是擁護三皇子的丞相一黨,另一邊則是擁護二皇子的護國大將軍一黨,文官武官都來插一腳,兩黨相爭,文武相爭,聖上又如何坐得住。
宜貴妃自知奪嫡無望,這麽做明顯是想要五皇子在聖上麵前討個喜。
隻是她忽略了一點,軍營乃皇權重心,五皇子真如他自己所說好好曆練便罷了,可如此把軍營當成兒戲一般糊弄,隻會觸及聖上逆鱗,犯了大忌。
眼下看是聖上縱容溺愛五皇子,其實隻是聖上分散那些想要拉幫結派的人的目光,分散勢力的一種手段。
程宴想,聖上怕是很快就要對這些結黨的人下手了,隻不過不會擺在明麵上來罷了。
一方麵是那麽多老臣跟著聖上出生入死過,情分上不會下死手,另一方麵則是聖上也在觀望他這兩個最為優秀的兒子誰能獲勝。
收回思緒,程宴戲謔道:“周伯,這話對我說說也就算了,你要是到外麵說去,傳到聖上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