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妾室的流產注定是無人問津的,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就有人來找晦氣。
流產這事過去了好幾天,博雅院這間院子終是來了些稀客。
“小夫人,常玥郡主來了。”清安極不情願地通報道。
薑妤晚此時正背靠著床頭,小口喝著廚房送來的滋補身體的藥膳,聞言抬眸朝清安看去,不免皺起了眉頭。
她來做什麽?
“我身體不適,不宜見客。”薑妤晚並不是很想見她,便推辭道。
清安會意,便退了出去,可沒一會兒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常玥郡主和她的侍女。
薑妤晚喝藥的手一頓,見清安的臉色並不好看,便示意她先退到一邊。
將手中的碗遞給靈夢放好,薑妤晚朝常玥郡主淺淺一笑,隨即彎腰見禮道:“妾身儀態欠佳,還望郡主恕罪。”
說罷,便招呼著清安為她搬來凳子。
屋子裏的藥味令常玥幾不可察地蹙起眉,薑妤晚出聲後,常玥才將視線轉向她,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薑妤晚此刻並未束發,一頭青絲就這麽傾瀉而下披在肩頭,未施粉黛的麵容也略顯憔悴,整個人全然不見之前的貌美和精致,那股子因為美貌而帶給他人的威脅感頓時消散。
常玥在床邊的凳子上做好,勾了勾唇,淡淡一笑道:“本郡主去老夫人那做客,才知道你前幾日不慎流產的事,想著以後也要一起相處,便順道過來看望看望你。”
薑妤晚拿手帕捂著嘴輕咳了幾聲,嘴唇有些許蒼白。
注意到她因為自己的這幾聲咳嗽就立馬拿帕子擋住鼻唇的動作,臉上的笑僵了僵。
少頃,才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回道:“郡主有心了,勞煩您跑這一趟,妾身身子不適,也不能好好招待郡主,望郡主不要怪罪。”
“你身子還未好全,本郡主自然不會怪罪。”
常玥頓了頓,繼續道:“因為這件事,你瞧著與上次大不相同,方才剛進屋,憔悴到本郡主差點都沒認出你,不管如何傷心,你還是要好好保重身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