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剛過，已是夜露深重，薑妤晚才悠悠轉醒。
下體傳來的疼痛讓薑妤晚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地她呻吟出聲。
“嘶。”
“你醒了？靈夢，去叫大夫過來。”程宴低沉的嗓音下透著一絲欣喜。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應聲往外跑去。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薑妤晚微微側過頭去看他，卻隻見到因為背光而顯得模糊的一團黑影。
薑妤晚眯了眯眼，想瞧得仔細些，可下體的疼痛立馬讓她想起了白日的事情。
她頓時慌了，張了張口，忍著喉嚨的幹澀問道：“孩子沒出事吧？”
屋內安靜了許久，她沒得到他的回答，也看不清他隱藏在黑影裏的臉。
許久後，也隻是聽到了開門又關門的聲音，她猜測應當是去而複返的靈夢又回來了。
少頃，他的聲音就伴隨著風聲緩緩傳來：“你先養好身子，旁的之後再說。”
他的話就像是證實了她心中所想。
腦中霎時像拍過一個響鑼，震得她不知東南西北，胸中幾趟洶湧翻滾。
他話音剛落，靈夢就已帶著大夫走至床邊，朝二人行禮。
程宴也從他的位置起身，將位置讓給大夫。
燭光虛晃下，薑妤晚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大夫，並不是之前為她把脈的府醫，而是個陌生麵孔，瞧著身上所穿服飾也不是程府的人。
恍惚間她似是明白了什麽，眼淚不受控製地自太陽穴悄然滑落，連聲線都染上了酸澀的哭意。
隻聽她哽咽地呢喃道：“為何要換大夫？之前的那個呢？不是說沒問題嗎？那我的......孩子為什麽就這麽沒了？為什麽？為什麽呢？”
大夫也不知如何回答，手在搭上她的脈搏的一瞬間就被拂開。
大夫隻能硬著頭皮道：“這位夫人，還請您不要這麽激動，容我先給你把個脈。”
見兩人僵持著，靈夢往前走了一步，心疼地喚了她一聲：“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