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席珩給出來的條件,陳江遠卻是無動於衷。
我看不到陳江遠的表情,卻能看到席珩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他很慌很著急。我從來沒有見過席珩這般失神的模樣。
記憶裏的席珩,永遠都是一身潔白的襯衫,一臉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燦爛笑容。他永遠那麽從容,不管遇到什麽樣的困難,都能夠很輕鬆的應對過去。
哪怕是在麵對許輕煙的無理挑釁時,他也沒有表現出如此的驚慌和無措來,更多的隻是無奈。
我知道他心裏是有我的,一直都知道。
可是,我也知道,哪怕席珩賠上自己的全部家底,陳江遠也不一定會買賬。如果錢能夠賄賂他,那我也就不會落入這般境地了。
陳江遠喪心病狂的,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繼承了陳家血脈的孩子。
孩子。對了。
恍然間,我似乎明白了問題的症結所在。此前我固執的認為陳江遠想要我生孩子,不惜從陳六一到了陳建國。
我單純的認為他是認定了我這個人,可是我忘了,他是沒有辦法再欺騙別人了。他沒有錢,也沒有出眾的顏,甚至連花言巧語哄騙人的嘴上功夫也並不是那麽突出,所以……他認定了我,隻是因為我比較好控製罷了。
那麽,如果……
我一個深呼吸,衝著席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放輕鬆。
然而我低估了席珩對我的緊張程度,他還是很緊張,緊張到開始直接跟陳江遠談起了價碼,起價一千萬。
“一千萬,怎麽樣?”
陳江遠依然不為所動。
我清晰的感覺到後脖子處一陣冷氣吹來,伴隨而來的是陳江遠的嗤笑,他笑著嘲諷道,“沒想到,她還挺值錢。”
“怎麽樣?不夠我還可以在加,兩千萬……”
席珩直接在最初開的價格上翻了一倍,我知道他怕是急壞了,畢竟陳江遠的刀子就架在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