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持要離婚,可是陳江遠像是鐵了心要跟我捆綁至死。我實在不理解他為何如此固執,正如他可能不太理解我為何如此絕情一樣。
撕扯了幾輪後,陳江遠始終都沒有鬆口,既沒有告訴我那封信的內容,也沒有同意要離婚。
正當我喪失了所有的耐心之際,李慕白趕到了,隨之而來的還有曲悅。
相較李慕白的沉著冷靜,曲悅要顯得慌亂很多。
我原以為曲悅已經跟著她那個小男朋友走了,沒想到,李慕白一個電話便將她叫了回來。這多少讓我心下升起了些許暖意。
曲悅先是把我拉到了走廊的明亮處,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又不停的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受傷的地方,我淡笑著任由她檢查傷勢。
最後,曲悅將目光定格在我脖子間的那一道傷口上,她盯著看了許久,眼裏不自覺的就氤氳出了一層水霧。
曲悅緩緩伸出手,想要摸摸的脖子,良久,她的指尖都沒有碰到我的皮膚,她似是有些不忍心,“對不起,我不應該任性把你丟在這裏的,我明知道今天……”
“沒關係,我這不是沒事麽!”我動了動肩膀,示意曲悅我真的沒事。
“疼嗎?是不是嚇壞了?”曲悅皺著眉,眼淚已經湧出了眼眶。
“我真的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小心的替曲悅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與此同時,李慕白攙著陳江遠走到我身旁,也是這時候,我才真正看清楚陳江遠的傷,他整個鼻青臉腫的,鼻孔邊沿的血跡已經凝固了。
李慕白告訴我說,陳江遠身上的傷,有摔傷,也有人為的暴力損傷。
人為的暴力損傷,那隻可能是席珩了。
剛剛席珩要給我拿回手機,才耽誤了一會兒,如果說陳江遠真的被人打了的話,那就隻可能是席珩了。
我若有所思,低沉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