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珩倒是絲毫沒有隱瞞,如實的回答了我的問題。而我其實早就料想到了,也許是席珩拜托了醫院的醫護人員,所以他才來得這麽及時。
所以,其實他一直都在默默的關注著父親的情況,即便是在他沒有出現的這些日子裏,他也隨時關注著。
說不感動,是假的。
我沒有再問下去,默默的站在原處,看向長廊另一端的盡頭。我看到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映襯著整條走廊都明亮起來。
“海棠,我……”
“席珩,謝謝你。”我不知道席珩要說什麽,可是我不想聽,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不想聽。於是我打斷了他的話,對他送上了一聲遲來的謝謝。
席珩的話被堵在嘴邊,看向我的眼神,也夾帶著些意味不明。
“席珩,謝謝。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這是我的真心話,我想了很久,依然沒有想明白母親為什麽不讓我去給父親輸血。
又或者,其實我內心裏隱隱約約有一些猜想,隻是我自己不敢承認罷了。
“海棠,你打算躲我到什麽時候?”
席珩不耐煩的把我的身子掰正,迫使我麵向他。即便如此,我也還是不敢看他。
“我沒有……我一直都在醫院裏。”我把頭埋的低低的,兩眼看向地麵。
“我來過醫院很多次,都沒有見到你。”
我感受到席珩熾烈的目光,內心愈加的緊張。我仍是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腦子裏忽的蹦出了我跟許輕煙簽的那份協議來,我答應過許輕煙的,以後都跟席珩不再有瓜葛。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許輕煙簽的那個什麽狗屁協議?”
席珩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冷言嘲諷,透著一絲戲謔。
我心下一怔,倏地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盯著他。
這一抬頭,席珩的臉就在我的眼前無限放大,他的嘴不由分說的就覆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