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我、李慕白、周楠還有曲悅,就這樣被程勇帶出了賓館。
意料之中的引來了周圍群眾的圍觀,他們對著我們指指點點,又議論紛紛,好似我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現在的大學生啊,真是不檢點。”
“就是就是,從小就不學好,盡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不是我們學院的曲悅嗎?”
……
我下意識的循著聲音望去,卻見幾個女生壓低了聲音,眼睛有意無意瞥向曲悅。我依稀聽到她們在說,“是啊是啊,還有那個男生,是經管院的學長,忘了叫什麽名字了。”
“好像是周楠。”
女生們的議論惹了周楠的不滿,他惡狠狠的朝著幾個女生甩了一個冷眼,又大聲斥道,“你們背後議論幹什麽?有本事當麵來說啊!”
“神經病。”
曲悅卻是本能的向我身後躲著,始終不敢抬頭。我則有意的擋在曲悅的身前,將她整個人都掩在我身後。
當我們一行人走到程勇的警車旁邊,我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向程勇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我問,“那個,程警官,我們來的時候是開我的車來的,我們可以不可以也開那台車去警局。”
說著,我指了指路邊那台車。
程勇看了一眼,隨即吩咐他身後的小兄弟,“你去開那台車,跟在我的後麵。”
我連連道謝,無比感激程勇的理解。我不想讓曲悅以後沒臉回學校,不管她還有沒有打算再回學校。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被人指著脊梁骨議論之時,內心裏何種滋味。
隨後,程勇帶著周楠和李慕白上了警車,我則陪著曲悅,跟在那個小兄弟的後麵,走到了我自己的車旁邊。
我把鑰匙遞給他的時候,又不忘向他道了聲謝。
小兄弟靦腆的笑了笑,說了句沒關係,這是他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