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可是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既能讓李慕白免於處分,也能勸誡曲悅回頭。我知道,想要周楠改邪歸正是不可能的。”
我有些喪氣,連著用了好幾個成語,竟是把老氣深沉的程勇給逗笑了。
程勇看著我的眼神,溫和的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兒。雖然他的年齡距離當我的父親,還遠遠不夠。
“你倒不如,再去勸勸你那個朋友。”
這是程勇最後給我提的建議,雖然我依然覺得,勸誡曲悅的成功率不高。但是既然程勇這麽說了,為了李慕白和曲悅以後的安寧,我怎麽著都得去試一試。
“等你跟曲悅聊完,你就讓她進來吧!”
臨了,程勇還不忘叮囑我說道。
我衝著他點點頭,而後走出了審訊室。
曲悅就坐在外麵的長椅上,落寞的低著頭,雙手依然捧著手機,手機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
我輕輕的走到曲悅的身邊坐下,直言不諱道,“李慕白,可能會被停職。”
倏然間,曲悅猛地抬起頭,瞪大了雙眼看著我,隨即她那憔悴又顯滄桑的臉上,迅速的閃過了一絲自責。
“還有我,要麵臨二十萬的賠償。”我故意裝出一副苦大仇深到了模樣,試圖以此來博取曲悅的同情。
我是帶有幾分賭的成分,也是想要看看,在曲悅的心裏,究竟誰更重要一些。
曲悅怔了怔,隨後說道,“二十萬,我出。”
當我親耳聽到曲悅說這二十萬她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
頃刻間,我隻覺得我的心好似被什麽東西揪著一般,生生的疼。
我難以言喻的看了看曲悅,隻是輕聲說了一句,“程警官還有話要問你,你先進去吧!”
“海棠,我……”曲悅試圖向我解釋。
可是在我看來,我們已經沒有了繼續溝通下去的必要,我不再看她,而是冷冰冰的說道,“你不用解釋,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