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正好,陳銘突然一拳在離傅錚胸口還有幾厘米的位置停下來,動作轉換為傅錚俘去領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位傅少就是今天領我們家鷗聲出去的人吧,謝謝傅少把鷗聲安然無恙的送回來。”
傅錚甩開陳銘的手,有些嫌棄的佛了佛衣服:“她的工作不就是這樣的嗎?”
帶著有錢人特有的居高臨下。
我知道陳銘已經忍到了極點。我臉上的笑意更濃:“傅少,我不知道您聽了多少,但是無論您聽了多少,都和您無關。所以,還請傅少說話不要那麽難聽。”
我感覺特別累,我想結束談話。
傅錚卻好像突然來了興趣似的故意想激怒陳銘,舉手晃了晃手機:“確實與我無關,不過看見了嗎,俞電打電話問你的表現,我現在就要告訴他你的一舉一動。”
今天是和傅錚見麵的第一天,雖然隻有相處幾個小時但我對他的印象並不好。在酒場上的周旋讓我耗盡了精力。聽見傅錚的話讓我連敷衍的力氣都沒有了:“傅少你想怎麽說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們以後見麵的機會也不多,隨你便了。”我的語氣也隨著變得不是那麽好。
傅錚把手機放回口袋裏,撇了撇嘴角:“趙鷗聲,你還有點意思。不過我們見麵的機會並不會少,比如明天。”
說完吹著口哨,便揚長而去。身影像極了浪**公子。
我拍拍陳銘的背,陳銘的背並不是特別挺拔,有些許的彎曲所以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更成熟。陳銘雙手插兜看著我笑笑:“走吧,鷗聲妹妹。”語氣頑皮而輕快,幾秒鍾前剛才那個還讓人心疼的陳銘馬上就變成了一個沒心沒肺的混混。
我喜歡他沒心沒肺的樣子,這樣才不會讓他的人生看起來那麽苦。
我回到宿舍諾諾已經睡著了,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別人睡覺我們賣笑,永遠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