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錚讓司機把車停在人間門口就走了。這時候天剛剛出來魚肚白。
我走在人間的走廊上,這時公主們都已經下班了,所以也沒有多少人。我的頭正在被酒精侵占的還有些微微發痛就聽見了吵鬧的聲音。
“她今天又去哪了?啊!”男人的聲音不是太高但帶著隱怒。
這個聲音我非常熟悉,是陳銘。
“阿銘,你幹嘛那麽擔心,她是不會有事的。”
女人的聲音有些急切但依舊掩蓋不了音色裏的柔媚。
“不會有事,你上回不是也說不會有事嗎,結果那。”陳銘的聲音又從走廊拐角傳來。
我順著聲音走去看見陳銘用雙手把多姐摁在牆上,如果不了解情況不走進看任誰都會以為是戀人在曖昧。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身上。”多姐更急了,甩開陳銘把她摁在牆上的手。
陳銘被多姐突然甩開往後退了兩步:“不是你能決定的。”陳銘冷哼一聲:“是不是你能決定的你自己清楚。”陳銘的表情有些發狠。
“阿銘,你什麽意思?”多姐嬌俏的臉上帶著一絲委屈,就像雨露打濕了玫瑰。
陳銘扭了扭頭說:“趙鷗聲為什麽被打,,,”
他的話沒有說完,他看到了我。
我笑著走到他們麵前:“你們在吵什麽。”我偏著頭看著陳銘。
多姐看到我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態,用手理了理並不亂的頭發說:“鷗聲呀,沒什麽,我和阿銘在說一些有關人間保安管理的事。”
我還沒有來的急說話,陳銘開口到:“是在說人間保安管理的事,人間的公主莫名被打,要好好管管了。”是字陳銘咬的極重。
“是說我被打的事嗎?陳銘你不是知道嗎,是被一群小混混打的。”我一直盯著陳銘,笑意淡了下去。
陳銘沒有看我一直看著多姐:“是嗎,是被一群小混混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