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和季凡就要訂婚了,我選擇讓杜以侖了結我,你一定覺得我傻。
我不傻,我甚至還自以為我很聰明,可當我和諾諾送請柬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是失落的,同時也是滿懷愉悅的。我很難去形容我對諾諾的感覺,我把她和陳銘都看成我的親人,現在,我的親人不要我了。我覺得我這輩子再快樂也不會多快樂了。
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杜以侖敢對季凡的車動手腳,要是我還繼續活著,我永遠都不知道,他會對季凡做什麽事情。
許是喝了一些酒,突然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人生無常,何必貪戀再多。
杜以侖站起來,走到我的麵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趙鷗聲,我不是蘇正揚,我也不是傅錚,你別以為你玩的這些小把戲能騙過我。”
杜以侖真不愧是杜理的孩子,不僅連說話的語氣強調像,就連那種疑心病也像的很。
“我為什麽要騙你?”我抬起頭,反問他,我是真的覺得疑惑:“要不是諾諾,我們恐怕連麵都見不過幾回,你他媽有什麽值得我騙的?”
“那好。”杜以侖說著,把手裏的刀打開。“這把刀是我和諾諾再澳大利亞的時候買的,正好沒有開刃,今天就拿你的血開刃吧。”
不用我說,但看杜以侖後麵的兩位小弟,你就知道他現在的表情有多猙獰。
杜以侖的膚色本身就極白,現在在倉庫的燈光下,白的似乎沒有一點生機,他的嘴唇偏偏又是極紅的,在這個白與紅的對比下,我竟然覺得他有些像八九十年代港片裏麵的吸血鬼。
我站起來,站的有些猛了,好像有些頭暈,我奪過他手上的刀,慢慢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怎麽樣?在這裏開刃可以嗎?”
就好像我在問,今天醒這瓶紅酒可以嗎?
杜以侖冷笑,把刀又奪了回去,他拿著刀身在我的臉慢慢比劃著,冰涼的刀器貼著我溫熱的皮膚,竟然覺得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