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別進來,裏麵有炸彈!”
我大喊,同時想把季凡推出去,可是已經晚了,季凡進來的後一秒,門哐當一聲被鎖上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就像那日我沉入江澄水的時候。
我上去一巴掌就打在了季凡的臉上:“你他媽為什麽要來?這裏有炸彈你知道不知道!”
我嘴裏說著,可眼睛裏麵的淚再也止不住了。
季凡一把把我抱在懷裏:“杜以侖給我發短信,說想要救你,我就來這裏。我想也沒想的就來了。”
我把他抱的緊緊的,我不斷的喊著:“你為什麽那麽傻,他讓你來你就來嗎?”
季凡吻著我的頭發,他的手顫抖:“那你為什麽那麽傻?明天我們就要訂婚了,你今天怎麽心甘情願的和杜以侖的來這裏?你想沒有想過我?”
“我喝了點酒,覺得不想再那麽偷偷摸摸的生活了,不想活的那麽畏手畏腳了,就想來個了斷了。季凡,你怪我嗎?”
“我怎麽會怪你?”季凡說著,看著我的眼睛,吻著我的額頭。“那日,你不是說做不成黃泉鴛鴦了嗎?今天可以了。”
我打著他的胸口:“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著玩笑。”
“這樣不是挺刺激的嗎?”
刺激,的確刺激。聽著定時炸彈倒計時的滴滴聲,說著那麽殺人的情話,我趙鷗聲一輩子都沒有那麽刺激過。
我聽見諾諾在外麵一直敲門的聲音,她喊著:“鷗聲姐!鷗聲姐!以侖,我求求你了,你開門吧,我求求你了!”
季凡握著我的手正在往炸彈的方向去,我回頭,對著諾諾的方向:“季凡,我剛剛才和諾諾吵了一架,可是她現在卻為了我求杜以侖。我覺得我死了也知足了。”
我幾乎是笑著說這個話的,我把季凡的手反握住季凡的手,他的手指關節透亮,看到季凡,我腦海裏第一個出現的詞語就是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