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雙手夾叉：“你想知道嗎？”他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我，不急迫，就那樣看著我。
我的下一秒的答案也許關乎著我和季凡以後的關係，關乎著我們會不會還像這樣成為，，，朋友。
我撩了撩頭發，本來有些短的頭發長長了一些：“你們都是大人物，你們的事也不懂。我隻想安安心心的接客。”我笑的很美好，我隻是說的話有些違心。
季凡揚起手：“這個是我想聽的答案。”
我點點頭，我站起來在這個房間四處轉著，我也不知道我要看什麽，我隻是覺得有一種感覺變了。
向南回來的很快，拿著一瓶新的點滴很熟練的給季凡掛上。我看著向南的動作，他們應該習慣了這種事，習慣了受傷。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表，已經下午兩點多。向南在照顧季凡，應該沒有我的什麽事了吧。
“季少，要是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嗯好，讓向南送你吧。”季凡看著手上的書沒有抬頭。
“不用了，我打計程車回去吧。”
“好。”
我在季凡的公寓門口攔了一輛車。下午兩點了索性就回人間。
我把身子沉沉的放在後座上，腦子感覺很累，眼睛感覺看不清方向。
經驗告訴我必須遠離和季凡相關的一切，可本能裏卻總是想起他，想起他的身世想起他的妻子。而今天我的答案可能意味著我和季凡結束了。
不，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所以也沒有結束。
夜幕還沒有開始，人間裏也很冷清。我準備回公主包廂裏休息的時候，看見多姐正在走廊裏和誰打著電話。
“我隻有一個要求，隻要你能活著就好。”多姐斜靠在牆上，語氣裏全都是滿不在乎的掛念。
“我盡量，行，掛了。”多姐的電話聲音很大，我隻聽到了這一句，然後電話就掛了。電話那邊是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