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極了,但理智告訴我要鎮定。
我趁那邊還沒有掛電話之前馬上說:“這位大哥,先別掛電話,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麽?”
這群人敢明目張膽的接電話而且還不用變聲,說明一定不怕我報警。
男人下一句話讓我猶入寒冰:“我什麽都不想要,隻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我的手馬上就要拿不住電話了,但理智告訴我一定要和他周旋:“大哥,好好說,好好說。我能不能見見他,你們有什麽要求我們當麵談。”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的,有人想要他的命,還有什麽可談的。”
我還想再說著什麽,那邊一串串的忙音。
我站在原地,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陳銘要死了,我現在能幹什麽。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樣消化這個消息。
“鷗聲,手機掉了怎麽也不撿。”多姐推門進來看見我。
我一時間理解不了多姐在說什麽,我坐下,猛地大哭了起來。
多姐應該是第一次看到我這樣,我自認為無論什麽時候我的情緒都是控製得當的,除了今天。
“鷗聲,你別嚇我,怎麽了。”多姐馬上坐下來安慰我。
“我接到了電話,陳銘好像得罪了什麽人,明天讓我給他收屍。”我說的話斷斷續續,但你並不影響理解。
多姐聽見我的話先是擠出一抹笑:“是不是誰和陳銘開玩笑。”說完,多姐自己都不相信。
多姐的手慢慢放下,慢慢放下。多姐沒有慌也沒有哭,隻是坐在那裏點燃一根煙,多姐的手一直在顫抖,煙點了幾次都沒有點燃。
我擦了擦眼淚,看著多姐的狀態。她好像更難受,不,她不是難受,是絕望,再也看不到陽光一樣的絕望。
我從多姐手中接過一隻煙,點燃。
“那個男人怎麽說,鷗聲,你一個字都不要少說。”多姐突然按著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