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揚笑了笑,還是那種不屑的笑:“義哥,看我帶的這些人你也知道了,今天我是非要帶他走的,放了他以後和我們蘇家就是朋友了。”
義哥笑了笑:“我怎麽才能相信你的話。”
蘇正揚有些不耐煩了:“今天我來了,你還不相信嗎?”
義哥又坐在凳子上,大手一揮:“放人。”
義哥的手下聽見義哥的話給陳銘解開了繩子。
我趕緊跑過去接住陳銘,我的手碰到的地方全是血。
還好,還好,終於救下來了。
我們以為天要塌的事原來在富人眼裏不過就是一揮手。
陳銘嘴裏不停的念叨著什麽,好像很不安。
“沒事陳銘,是我,鷗聲,我們回家。”我安慰著他,我也想哭了。
陳銘身子一下癱在我身上,我一個人的重量支撐不住,馬上就要倒下去,而蘇正揚的人還在那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一下急了:“蘇正揚,還不趕快讓你的人來幫我。”
蘇正揚聽了對他的手下擺擺手,幫著我把陳銘抬到了車裏。
蘇正揚走到我旁邊:“你急什麽,他又死不了。”
我挑挑眉看著他:“如果你是這樣的態度,我覺得我們的合作很難進行下去。”
蘇正揚盯著我:“怎麽,人剛給你救了,你就想反悔不成。”蘇正揚猛地聲音提高,把車上的陳銘嚇的一哆嗦。
我上車抱著陳銘,不斷安慰他:“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不怕。我是鷗聲,我們送你去醫院,不要怕。”
我輕聲安撫著,陳銘慢慢的安靜下來,又昏過去了。
義哥那個混蛋到底對陳銘做了什麽,把他那麽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弄成了這樣。
“看來你還真是他馬子。”蘇正揚站在車下看著我們。
我擦去陳銘臉上的血,沒有看他:“蘇少,這個好像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