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半天才反應過來,嘴裏一直說著:“好好好。”
刀疤哥畢竟是個人物,反應過來臉上慢慢恢複了正常表情,問著我:“鷗聲那,這位是?”
我看了俞真一眼,俞真繼續給刀疤哥按摩著:“我叫俞真,是鷗聲的姐姐。”
我連忙點著頭:“對,她是我的姐姐。”
我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問著刀疤哥:“電哥,真姐想在這裏工作可以嗎?”
刀疤哥看了一眼俞真,俞真撒著嬌:“電哥,可以嗎?”
刀疤哥那受的了俞真這一聲叫,但到底見過世麵,刀疤哥把俞真的手拿開,站了起來:“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醜話要說到前麵,我讓你幹什麽就要幹什麽,不許惹事。”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虛,低著頭。
俞真咬著嘴巴:“電哥放心,我很乖的,不會惹事的。”
“那就好。”
我看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就想馬上離開:“電哥,要不你先忙,我也真姐先出去就不打擾你了。”
誰知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俞真把手搭在刀疤哥的肩膀說:“鷗聲,你要不你先出去,我和電哥都姓俞還是本家,我想和電哥請教一下我們的姓氏。”
請教姓氏?俞真這位姑奶奶我不得不服。
刀疤哥的兩雙眼睛早就已經長在了俞真的身上,我也不再自找沒趣:“那行,我在外麵等著你。”
說完我不再看他倆,出了辦公司。我本來想走,但是我又害怕俞真整出什麽幺蛾子,就在門口等著她。
我低頭玩著手機,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我還以為俞真終於出來了:“你可出來了,真姐。”
“誰是真姐?”小思的聲音。
我抬頭,正看見小思那一張居高臨下的臉,我搖搖頭:“沒什麽,我認錯人了。”
小思的手捏住我的臉,左右搖擺看著:“刀疤哥對你下的手不是太重呀,臉上一點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