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以侖的話,我手中的水瓶差點摔下來。
我靠在牆上試圖穩住重心:“以侖,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諾諾,我不知道他們會那樣對她。”
以侖雙手插兜臉上又露出了標準的笑:“你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蘇正揚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他就是一個瘋子。如果不是剛才我的手下查出來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在裏麵扮演著諾諾的好姐姐那。”
我隻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釋:“以侖,真的對不起。”
以侖不再看我,冷漠的說著:“你也不要和我道歉了,也不用覺得對諾諾愧疚,過幾天我會帶著諾諾去國外。”
我抬頭,想把眼淚逼回眼眶,可我根本就沒有哭:“你們去吧。”
以侖轉身進了病房,臨走的時候說:“你以後不要來看諾諾了。”
“好。”這樣也許對諾諾有利。
“還有,你最好離傅錚遠點。要害你就害季凡。”
我本來很是愧疚,可以侖的話讓我聽著很不舒服,什麽叫要害就害季凡?
我的臉上帶著些怒氣:“以侖,諾諾的事是我不對,但什麽叫要害就害季凡好了?季凡不也是你們傅家的大少爺嗎?”
以侖靠近我,笑著問:“趙鷗聲不要告訴我你現在和傅錚在一起但喜歡的是季凡?”
我沒有話說了,我把水瓶放在地上:“這不管你的事,我走了,你好好看著諾諾。”
我走出醫院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有傷心有痛苦,但更多的是無奈。
我覺得我必須要找蘇正揚好好談談了。
我撥通了蘇正揚的電話。
“蘇正揚?”
“趙鷗聲?你那麽快就想通了?”蘇正揚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給他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我想和你談談。”
“有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麵談?我很忙,你就現在說吧。”
我對著電話喊了起來:“蘇正揚,我他媽要當麵和你談,現在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