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之間無非就是什麽寒暄問好,不一會陳銘就覺得沒有了興趣。
陳銘拉著我出來:“沒勁透了我還以為大人物寒暄多好玩那。”
我就近坐下:“你以為什麽大人物那麽好當的。”
陳銘把我拉起來,指著一個桌子上的紅酒:“鷗聲妹妹,去,給小爺我拿杯酒。”
陳銘還沒有成為有錢人,這有錢人的毛病倒是出來了。
我踢了他一腳:“你怎麽不去?”
“哎呀,徐蓉讓我認識大人物我要現在這裏熟悉熟悉臉呀。”陳銘說著就坐了下來。
看他一副二大爺的模樣我還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臨走的時候我又踢了他一腳:“等著,姐姐給你拿。”
說著就往飲水台走去,我拿了兩杯紅酒正想走,突然後麵一個人捂著我的鼻子把我靠往角落裏麵拽。
我心想不好,一路又踢又打,可惜場上的演奏聲太大,沒有一個人注意。
那個人把我拖到黑暗處,我的不停的打著。
“別動,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我的腦子一下子鎮定下來,是季凡。
季凡把手放開,身體還保持著抱著我的姿勢。我抬頭看他,扭捏的掙開身體:“你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我拉到這裏來。”
季凡看著,眼眸勾著我的心,動作也勾著我的心,季凡把收搭在牆上,把我圍在了他和牆之間:“我說我想你了,你信嗎?”
信,我相信。
我笑笑:“季少別開玩笑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季凡撫上我的臉,手不停的在我臉上摩擦著:“才幾天沒有見,我卻好像好久沒有見到你。”
我也是。
我撩撩頭發,做出一個和狐狸精沒有什麽兩樣的姿勢:“季少為什麽想我?難道因為我漂亮嗎?”
我不想犯賤,可我又不得不犯賤。
季凡看著我,眼睛裏要溫柔的掐出水:“對,因為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