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在詐他們!”陳銘喊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下傅國生和那個緬甸人應該不會懷疑!”我接著陳銘的話。
“這是一個毒品,我想要你給我們研究一個更純的升級版。”傅國生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哦?”我爸爸擺弄著研究機器。“我說怎麽感覺那麽奇怪。”
“能研究出來嗎?”緬甸人顯然沒有傅國生能沉住氣。
我爸爸把研究機器往桌子上一放:“不難。”
傅國生和緬甸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我就知道我傅國生不會看錯人。”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緬甸人把桌子上的花瓶一摔:“你什麽意思?”
“你們是賣這個東西的人對嗎?”
“對。”傅國生的語氣裏也有一些不耐煩。
“我想要分成,百分之二的分成。”
我爸爸要的並不多,他這樣很有可能是想打消傅國生的疑心。
果然,一陣沉默後:“可以。”
接著我爸爸就站起身,這和偷拍的東西應該是在我爸爸的腰部放著。因為後麵隻有拍到地板。
我們都以為要結束了,陳銘站起身想把錄像帶拿下裏。
一個聲音又響起來:“趙教授。”
我和陳銘互相看了一眼,這是杜理的聲音,雖然音色比較年輕化,當時他特有的音色讓人難以忘記。
這時候的攝像機拍攝角度明顯比剛才高了一點。
然後畫麵結束了。
“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這個東西,往警察局一放傅國生馬上倒台!”我癱在沙發上感歎著。
“我爸爸還真不容易,在虎口搶證據。”
我一個人感歎著,陳銘一直沒有聽我說話,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錄像帶。
“你看什麽那?”我才發現陳銘一直會放的隻有最後一點,也就是我和陳銘都以為要結束的那一段。
“從錄像上看你爸爸在和傅國生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被發現,按道理後來更加不可能被發現了。”陳銘蹲在地板上,盯著電視機上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