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蘇正揚笑了一聲,把錄像帶拿下裏:“我再好好看看,你先走吧。”
“好。”
我巴不得馬上離開,蘇正揚相不相信都和我無關了,隻要傅國生相信蘇正揚拿了錄像帶就好。
我走出蘇正揚的家,冬天淩晨一點多的風真冷。
我站在街頭準備打車。
一輛路虎停到我的旁邊:“上車。”
季凡把車窗搖下一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真不怕風吹呀。”
我砸吧砸吧嘴,打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季凡的車裏本來沒有開空調,我一上車季凡就把空調打開了。
“你不怕冷嗎?不開空調。”季凡隻是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大衣,如果不是他的皮囊在撐,我看著還真是有點冷。
“太溫暖會讓人失去神智,還是冷一點好。”
我笑笑。
“你去蘇正揚家幹什麽?”
“哦,那個,給他送點東西。”我說完感覺有一句話還必須要說。“他看不上我的,不會和發生什麽的。”
戰還沒有開始打,就交械投降掛旗認輸。
“我知道。”
“什麽?”季凡知道我和蘇正揚是清白的嗎?
“蘇正揚永遠都是這樣,看不起任何人。”
季凡雙手打著方向盤,眼眸看著前方。不用任何動作,就是一副水墨畫。
但是這副畫是一副悲傷的畫。
“沒有,他可能隻是瞧不起我。”
“我以前還不是季少的時候有一次我帶著問安去見他,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過我一眼。”
蘇問安,我突然好嫉妒蘇問安。人都死了,還有兩個男人對她念念不忘。
“我很好奇,蘇問安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能讓你……”我想著怎麽說,但是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愛那麽多年。”
季凡看了著我,我很不適應。不是他的目光,而是他心裏想著另外一個女人而看著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