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都會扭頭看著我們。俞真突然對每一個人都微笑。
笑的三分**七分妖媚。
“鷗聲,我們走,我他媽過的不好,誰也不想過好。”
我驚歎俞真的這種自我調節能力,跟在她的屁股後麵走著。
晚上上班,俞真好像沒事人一樣,該怎麽樣接客就怎麽樣接客。
俞真應該沒事,但是小思有事。
老城區,已經很是的古老的樓房零零落落,牆外麵爬滿了爬山虎,如果有情調的文藝人從這裏走過可能會停下拍照,但是估計一般人都是忍受不了的,因為太破了。
小思踩著高跟鞋在屋裏轉著,高跟鞋的噠噠聲和破舊的地板對比不能再鮮明了。
“小思姐,你就在這裏湊合著住吧。”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像個猴子一樣的男生說。
“黃毛,這裏也太破了吧。我怎麽住!”小思捂著鼻子。
黃毛用袖子把旁邊的凳子擦擦給小思遞過去:“站著多累,快坐。”
小思看了一眼凳子,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小思姐,我也是沒有辦法。你說這件事萬一傳到刀疤哥他老婆你小思姐你不是危險了嗎?”
小思斜了黃毛一眼,隨是生氣但也是有無盡的韻味:“這樣說你考慮的還是很麵麵俱到的呀。”
黃毛站在小思旁邊十分狗腿的說:“那是,為小思姐辦事當然要盡心。”
小思露出笑,對黃毛勾勾手指。黃毛馬上笑著把臉湊過去。
誰知道小思在黃毛的臉上狠狠的拍了幾下:“黃毛,以後不要和我提刀疤哥!你不配!”
“好好好。”黃毛臉上依舊是笑嘻嘻。
“你去給我買點吃的,我餓了。”小思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點燃一根煙。
“好。”
黃毛說完馬上跑了出去,好像晚一秒小思就要餓死一樣。
黃毛剛出門就使勁吐出一口吐沫:“呸!一個婊子還真拿自己當什麽東西了。要不是被董強包養著你算個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