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
歸?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個名字?我原本以為季凡會起一個很是霸氣的名字。
看著我的不解,季凡把茶遞給我:“願所有人都能回家,願所有人都有家可回。”
願所有人都能回家,願所有人都有家可回。乍一聽這個名字無比溫暖,但是仔細一想你原本以為有多溫暖其實就多蒼涼。
“這個名字寓意一點也不好。”我開口。
“不好嗎?我覺得很好。”
我看著季凡的眼睛:“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會有家的。”
季凡愣了一瞬間,隨即笑出了聲:“鷗聲,你太悲觀了。”
我想開口反駁,菜已經上來了。季凡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的碗裏:“今天是個好日子,不許傷感。”
我努嘴笑,對,好不容易能和季凡在一起就不要破壞時光了。
飯菜味道很不錯,吃的很是開心。
吃完我正想讓走的時候,季凡接到了一個電話。我聽不清電話裏麵說什麽,季凡隻能連說好,他那好不容易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掛了電話,我還沒有開口,季凡就說:“鷗聲,我有點急事。我要出去一次,你一定要在這裏等著我,我沒有回來的時候你不要離開。”
說著把煙盒放進口袋裏,拔腿就走。
我隻能隔著窗戶對季凡喊:“你要小心,我在這裏等你。”
看著季凡匆匆而去,我剛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沒有了。是什麽事讓季凡那麽驚慌?
我隻能不斷的喝著詫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不胡思亂想。
從下午兩點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季凡還沒有回來,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我中間給季凡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接。
看著外麵越來越黑的天色,我終於忍不住了,結了賬想去找他。
剛走到客棧門口,老板就急忙忙的問我:“姑娘,和你一起來的那個朋友在碼頭讓人打了,渾身是血好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