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我除了沒事在包廂裏麵轉轉其他時間悠閑的可怕。
我和多姐都是領班,但是我也就是一個空殼,及時行樂裏麵的事我也不了解多少。
一天晚上,多姐給公主們開例會,我過過場子出現一下。
多姐說完,我以為例會也就結束了,就要走。
沒想到一個公主說話了:“多姐,我覺得你說的不對,開夜總會本來就是各憑本事的,憑什麽要我們安穩!”
這是?我抬頭,看見了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絨絨衣踩著高跟鞋,本來是很嫵媚的裝扮可是她的氣場太弱,特別是和多姐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偷穿了大人高跟鞋的孩子。
這個人我有印象,叫安安。長的算是不錯的。現在及時行樂沒有站穩跟腳也就沒有頭牌,如果有,她絕對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
“你什麽意思?”多姐輕飄飄的開口。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順便說說。”安安抱胸,昂著頭。
多姐笑,看來並不想和她多計較。
我站起來,朝安安走過去。
下一秒,一個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
我一般不在及時行樂,所以我對大家也沒有什麽威信,我這一巴掌下去所有人都吃驚了,包括多姐。
我甩甩手:“沒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安安,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安安有點怯了:“鷗聲姐,我做錯什麽了?你為什麽打我?”
我笑著靠近安安:“你不明白嗎?因為你對多姐的態度!”
安安開口就像反駁,我現在卻很討厭和別人辯駁,指著門口:“都出去上班去吧。”
可能是我剛才的動作震懾住了大家,聽見我的話一個個都像逃難一樣出去。
我搖搖,繼續坐回到沙發上。多姐笑了起來,坐到我旁邊遞給我一根煙。
我接過來點燃。多姐沒有吸,而是把煙盒放進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