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聽見我的話拔腿就跑,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等著向南把救兵搬來。
但是我忍不了了。
“喂!警察嗎?這裏有人打架!”我用最大的聲音對門內喊著。
果然,我剛喊一聲,裏麵的人就把我拖了進去。
屋內慘不忍睹。
季凡躺在地上滿身都是血,東西都被砸的稀巴爛,還有一個人拿著鋼管正要往季凡身上砸去。
我一下子把鋼管奪了一下:“你他媽不許打他!”
為首的站著一個人,脖子上全部都是刺青我隱約能看見一個老虎頭。
這個人應該就是向南說的老虎。
兩個人架著我,有點搞不清狀況。
老虎走到我的麵前:“剛才就是你在外麵喊警察的嗎?”
說實話,看著季凡的樣子我有些害怕了。但努力把腰挺直:“我沒有報警,我就是想嚇嚇你們。”
老虎聽見我的話剛才還是跟凶狠的臉笑了起來。我倒是寧可他不笑,因為這樣更加瘮人。
他拍手:“有意思!你和他什麽關係?”
季凡抬頭抬頭看我,他的臉上都是血。他向我搖頭,讓我走。
我不可能走的,季凡,我不會走了
。
我穩定住自己的表情,努力把自己裝成一個**女。
我掙脫開,走到季凡麵前抬起他的臉:“昨天晚上我們倆睡了一覺,他媽的今天打電話就不接了!”
我笑,老虎也笑。
“想不到這個小白臉挺有女人緣的!”說著還踢了一腳季凡。
季凡動彈不得,隻能任老虎宰割,我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季凡。
說實話,他現在這個樣子像一條狗。
我環上老虎的脖子:“如果這個大哥願意我今天晚上也樂意陪你。”
我說完,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
“不錯呀,不愧是季凡玩過的女人。”老虎摸著我的下巴。
我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