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真相。”我開口。
向南猶豫了，我明白這個很有可能是季凡不讓他說。
“向南，你老大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認為除了我還有誰會幫他？”
今天這個局麵，季凡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那天，傅國生把老大的所有東西都收走了。說讓老大白手打拚出一片天才能回去。”
這不是很好嗎？季凡早就想擺脫傅國生的控製了。
“這樣季凡不高興嗎？”
我看著向南。“季凡本來就不像和傅國生勾結在一起。”
向南本來沒有生氣，可是聽到我的話，臉上的青筋都要暴起：“那老大怎麽報仇？老大不進入傅家他要怎麽報仇？”向南說的聲嘶力竭，護士過來敲門提醒。
我明白了，季凡可能不是很喜歡傅家的生活，但是為了替母親報仇一直留在了傅家。
“季凡以前也是季少，道上的人不可能不看在傅家的麵子上對他留情的。”我開口，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留情？他們才不會！”
季凡醒了，慢慢從**坐起。他開口接住我的話摸上煙盒就想抽煙。
我把煙盒從他手裏奪走：“都這樣了還要吸煙嗎？”
季凡愣了一會，笑笑對我擺擺手：“不吸了，不吸了。”
向南看見季凡醒了馬上上前：“老大你總算醒了！老虎那幫人下手太重了！”
“本來就是要拿我的命的，怎麽會下手不重。”季凡開口倒是清醒的很。
向南想哭，季凡率先捂住向南的嘴：“不許哭，情況再差能有我們以前的境地差嗎？”
向南是跟著季凡以前從底層打拚上來的人。
“我都餓了，你出去買點吃的吧。”季凡笑笑對向南說。
向南抹掉淚：“好，我馬上去。”
看著向南的背影，我沒有話說了。
我坐到一旁削著蘋果，季凡把被子往上攏攏：“你沒有話想對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