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我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傅錚看著我,好像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鷗聲,你說什麽?”
我把頭發往後撩了撩,把頭放在駕駛座上:“一切都和我無關了,我想放在一切好好生活了。無論是季凡還是蘇正揚,你們的事我都不想參與了。”
我覺得我是看開了,就算我為了季凡去死,季凡也不會愛我。我又何必那?
何必那?何必那?我最近好喜歡這三個字,輕輕一組合,便堵死了任何事情的後路。
傅錚大笑起來,他笑的聲音好大,最後他說:“你要是以前告訴我這一句我會高興瘋了。”
傅錚說話好有趣,什麽叫我以前說這種話他會高興瘋了。
“你現在不高興嗎?”
我把頭發往後撩了一下,傅錚突然吻過來,我想推他卻一直抓住我的手。最後我不反抗了。
我們兩個人的嘴唇馬上就要吻上,傅錚突然停住了動作,他看著我:“你為什麽不繼續反抗了?啊!你為什麽不繼續反抗!”
他說話的語氣我猜不透,好像要讓我迎合,好像又要讓我拒絕。
我對上他的眼,他的眼睛裏麵再也沒有我第一次見他時候的瀲灩了:“我反抗有什麽用?隻不過是一個軀體,你拿去了又有什麽用?”
我反問他,我很驚訝我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沒有看破紅塵的灑脫。
傅錚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拿出手機,開機又關機。他看著前方一直笑,然後又捂住自己的臉。
如果你第一次見到他,你絕對會以為他是瘋子。
來來久久好長時間,長到天都要暗下來了。
他拿出一根煙,要點燃又放下:“鷗聲,我好愛你,我很的好愛你。你永遠都不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什麽?我想我知道,因為我和你有一樣的境地,甚至比你更重。